「那是我第一次覺得:人原來是能以“美”來形容的生物。」
回想起那堪稱異樣的感情,林品涵的兩頰一熱,紅了起來。
「後來她開始接近我、和我說話,孤獨的我很快地接受了她進入我的心,她是那樣地任X、問都不問,就自作主張地來,最後,她也自作主張地走了,我猜那是因為她察覺了我喜歡她,她和學校的男老師在一起,雖然沒有明說,但她做了很多暗示與明示要我放棄她的事情,李善婷要我放棄她、最好離她遠遠地,再也不要見到她,明明是她擅自闖了進來,可她卻想把我趕出去,我很擔心我那種“好喜歡她、喜歡到想要獨占她、毀了她”的心情被她發現,我擔心如果她知道的話,她會對我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b如什麼?」蘇景昀問道,視線仍然望著窗外流動的景sE。
林品涵笑得有氣無力,「b如什麼喔?我想想……」
公車進入山區,夏季茂密的綠葉此時顯得稀疏滄桑,空氣格外清澈,遙遠的景致也能一覽無遺。
沈默了一陣,林品涵再度開口:「我大概心里有底吧,有個直覺告訴我,我會被她利用、為她燃燒殆盡,然後,她將我棄之如敝屣,就像有一本繪本講的故事、那只被拋棄的玩偶小熊故事那樣,我覺得自己會成為小熊,被拋棄也不愿意接受事實,在森林中m0索著回到主人身邊的可能X。」
蘇景昀知道那個故事,那同時是白靜最喜歡的故事。
他甚至能清晰聽見白靜的聲音、看見白靜瞪著水汪汪的眼睛問道:哥哥,最後小熊去了哪里?
「我大概記得小熊的下場,那故事慘得跟那個紅sE婚紗的故事還要慘,善婷就像是紅sE婚紗的公主,而我是那個仆役,這是我能想像到的、最貼近自己下場的實際樣子。」
「為了證明我不會成為那樣、為了證明我不會任她予取予求、為了證明我b老師還要Ai她、老師肯定很快就會膩了、老師是個三心二意的人,總之,我做了無可挽回的事情,我g引了老師、和老師za并拍了下來,我本來是想藉此警告老師,要他不要輕舉妄動、離他的學生遠一點,但是我傷到了我自己,李善婷那時正在參加選拔,她想成為演員,但是師生戀的事情情傳出去了,其實也是我讓它傳出去的,原本我只是想要小小警告善婷,讓她知道這世上沒有那麼香的事情,她不可能能順利談戀Ai又參加選拔,沒有這種兩全其美的事情,然後,選拔b賽的主辦公司知道李善婷在和老師談戀Ai,覺得這樣觀感不好,因此他們要求善婷放棄,善婷不要,她來找我想辦法,我不知道她為什麼來找我,可能還把我當朋友吧,她請我想辦法看能不能讓選拔的電影公司繼續要她?她已經被內定了,只差最後一步。」
蘇景昀屏息領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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