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凹不過蘇景昀,林品涵再翻了一次撲克牌,這次居然對了,居然是紅心二。
「不錯嘛。」林品涵說道,輕松的心情溢於言表。
蘇景昀見狀將撲克牌收起,每當他在白靜面前表演完魔術時總會像魔術師那樣站直、向唯一的觀眾白靜致上謝禮,這次也是,只是對象換成了林品涵。
那與在學校迥異的模樣令林品涵感到新鮮,「我以為你很Y沉。」
「可能是真的吧,大家這麼說就是真的,只有魔術可以讓我心情稍微開朗一點。」
那一瞬間,林品涵突然想開口問白靜的事情,可最後她將話咽了回去,只吞吞吐吐出:「我們回去吧。」
她聽游曲說過白靜與蘇景昀一家的故事、也聽過關於殺Si白靜的兇手或許就是蘇景昀的推論。
林品涵擅自在腦海中想像著蘇景昀對著白靜變魔術的樣貌,如果蘇景昀不是蘇復然與徐秀敏的共犯、如果他如同自己所想像的、如同游曲所敘述的那樣,那麼她真的很難將這個人與殺Si白靜的兇手連結在一起。
這天的晚上,蘇景昀與林品涵都睡不著,今日發生的事情令他們都有預感明天會是個地獄。
在林品涵踏進教室的第一步起,空氣就瞬間凝結了,黑板上大大的涂鴉寫著各種各樣的字句與貼滿著她與蘇景昀被迫接吻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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