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可以……永……生……就算是……我們也不可以……」杜若舒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音調也像破舊的管風琴般的嘶啞,尤其是說到「我們」的時候,聲音甚至出現了重音。
「你說的我們是指所有的實驗T嗎?」池瑯晏開口問道。他感覺,剛剛的杜若舒并不是他所認識的那一個,而是在變化後的「第二人格」。
「不是……那些……只是失敗品……我們跟他們……不一樣。我是我們之中……唯一……」
話沒有說完,杜若舒陷入了停頓。隨後,又恢復了呆滯的狀態,沒有再開口說話。
池瑯晏看杜若舒沒有再說話,又再度沉默了起來,最後索X閉上眼睛好好休息。他暫時不想去管下一步該如何去走,只想讓腦袋好好放空一下,這些天他好像都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車子行駛很久,等到到了周渚放別墅,時間已經過了大半個多月了。途中周渚放還幫他們準備了新的身分及其他需要的東西。
「這里是我私人名下的財產,你們就放心地住在這里就好了。平常會有管家在這邊,你們盡量不要外出,若是需要什麼跟管家說就好了。」
池瑯晏看著這棟JiNg致的歐洲式建筑,不禁更加好奇周渚放到底是什麼身分,而他又為什麼要幫秦瑀深到這個地步?如果說是因為大學時的友誼,這明顯超過太多了好嗎?至少,他自己不會為了普通的大學同學就做到像周渚放這樣的地步。
還是,秦瑀深和周渚放背後的勢力做了什麼交易,而周渚放只是中間人而已?
「好,這次真的謝謝你了。如果見到了周叔,幫我跟他問個好?!骨噩r深真誠地對周渚放說道。
「我爸他啊……我也很久沒有見到他了。他是個大忙人,但是一聽我說你出事了他就立刻安排好了一切,還讓我快去接應你!」
周渚放露出了稍顯落寞的神情,但是只有須臾之間又換上了笑臉。當然,這個瞬間還是被秦瑀深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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