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齊光回國了。
長年擱置、連頭貼都還是默認圖片的帳號突然發(fā)了一張動態(tài),坐標北城機場。這張沒頭沒尾的照片在大家心中激起不小的風浪,可實在是太久沒見,又沒有人敢直接去問他。
「我跟他早就沒交集了?!?br>
將訊息按下送出,丁惜苑抿了一口苦澀的咖啡,把手機倒扣在桌子上。螢幕還停留在和林俐媛的對話紀錄上,後者傳了一連串訊息過來,問她知不知道其中內(nèi)情。
丁惜苑說的話并非作假。在高中剛畢業(yè)那幾年,逢年過節(jié)時幾人還會在午餐小分隊的群組里有來有回的發(fā)送祝福,可隨著年歲增長,眾人漸行漸遠,這些形式的問候也在慢慢淡化。
兩人又都不是社交媒T的活躍份子,因此她自然很難窺見他後來的生活。偶爾他轉(zhuǎn)發(fā)了朋友標注的動態(tài),她看到後也只會默默滑過去,不會回覆去藉此展開話題,而當換成她發(fā)動態(tài)時,她知道他也是這樣默默的看過去。
對她而言,紀齊光如今不過是靜靜躺在列表中,最最普通的那一類幽靈朋友。
可她卻很難細數(shù)他對自己所造成的影響。在大學時期,丁惜苑的各方面條件都是十分招桃花的那種,可她幾乎對男生們提不起興趣,因為將他們在潛意識里與紀齊光b較,好像總是差點意思。大三那年她拗不過同系學長長達半年的大力追求終於松口,可交往了一星期,就因為X格不合而迅速分手。
都說年少不能遇見太驚YAn的人啊。雖然也曾有過慨嘆,不過在一頭扎進工作後,她就鮮少再有這樣的想法了。丁惜苑研究所畢業(yè)之後就加入了學姐創(chuàng)立的游戲工作室,擔任美術設計順便管理財務。工作室才剛起步,規(guī)模不算大,近期正準備推出他們的第一款游戲。
「惜苑啊,開會羅。」同事叩了叩她的桌子。
丁惜苑回神,連忙起身?!肝疫@就來?!?br>
黎明工作室攏總也就六名員工,此時全部齊聚在一張長桌前。此次的會議主題依然圍繞在他們即將上市的游戲上。游戲名為花間回響,是一名失憶的nV孩在陌生的小鎮(zhèn)醒來,一步步解謎、找尋記憶的劇情向游戲。負責人簡菱玲站在長桌之首,總結(jié)著會議內(nèi)容。
「…大家就按部就班的走,排查bug、優(yōu)化場景細節(jié),還有繼續(xù)跟音效外包方對接。大家加把勁,離成功越來越近了!還有,明晚是墨辰科技舉辦的年度業(yè)界盛會,裕杰哥和惜苑跟我出席,記得要稍微打扮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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