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瑤用帕子輕輕擦拭宋時清肌膚上的芙蓉脂,笑YY地描述:“把外面的血擦g凈。”
緊接著,她取出宋時清T內的玉勢,將帕子塞了進去。
“再這樣,把里面的血x1g。”
“你看,我在給你接處子血。你為什么沒有血呀?”她學著窯子里的p客們常說的SaO話,語氣里的蔑視學了個三成,“喔——你是個被c過的破鞋,連處子都不是,竟然爬了本公主的床。”
“我不是!”
他的音量猛地拔高,隨后意識到自己失態,他怕顧瑤只是想作踐他,對他沒了情意,一雙眼不安地回望著,缺乏安全感地想,她為何說這樣的話。
宋時清看見了顧瑤眼里的狡黠和新奇,慢慢地放下心,明白她是嫌自己不夠。他是真的沒有經驗,不知道如何討她歡心,緩緩道:“我、我是處子,妻主......”
他已經羞怯地再說不下去了,顧瑤不懂什么叫見好就收,逗道:“那我只好自己想辦法給你弄點血啦。我想往你的PGU上刻字,你覺得如何啊?”
“......好。”
宋時清太聽話,乖順得出乎意料。顧瑤拿起剪燭的剪刀,分開剪子,用刃尖挨上了他的Tr0U。她之前打的那兩巴掌可不含糊,掌印還留著,肌膚白里透紅。
顧瑤用剪刀尖在他的Tr0U上輕輕滑動,免得真傷到了他,一字一句道:“我刻一個‘奴’字。你就是我的孌寵了,高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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