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想改口。好不容易得到了,一點點地接近了,又怎么可以讓他回到起點,一無所獲呢?
......她真的好壞。這樣喜歡看他難過,看他不知如何是好。宋時清看得透官場人心,偏偏就是苦惱長樂公主的喜怒無常。
顧瑤絕不會把讓別人喊自己的稱號這件事當成懲罰,她只是覺得好玩,想說什么就說了。異世里,宋時清次次都是規規矩矩地喊永安王的。
宋時清越是啞口無言,她就越開心,越覺得他對自己沒辦法,秀眉挑起,又作妖了:“為什么不說話?你是不是不樂意?——你不聽我的話了嗎?”
顧瑤語速極快,噼里啪啦就是一頓指責,宋時清便同受氣包一般安安靜靜地聽著,時不時還要被顧瑤當成不倒翁地搖來搖去。
宋時清好無奈,可他剛要開口,顧瑤就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又有了個主意,搶著命令道:“在床上,你得叫我妻主。”
這能算是懲罰么?分明是獎賞才對。
宋時清輕輕笑了笑,溫順地喚:“妻主。”
顧瑤心情好了,撿起一旁的帕子,繞到他身后,將他好不容易適應的玉勢又拔了出來。
方才還yu拒還迎的腸r0U此刻依依不舍地挽留著玉勢,拔出來時更是不滿地“啵”了一聲,x口一時半會還無法合攏,里面粉紅的媚r0U可憐又討好地翕動著,任由白sE的芙蓉脂從還來不及閉上的后x流下。
顧瑤用帕子掩著嘴,笑嘻嘻地驚嘆:“呀!駙馬爺,你這里像被男人灌滿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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