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縹緲的語氣,藏了幾分茫然。
顧瑤知道他妥協了,不出意外,因為宋時清對長樂公主壓根就沒有底線這種東西,成親之后更是任由她為所yu為了。
要什么軟筋散嘛!
我稍微放下點身段,他就軟了耳根,現在連身子都要給我啦。顧瑤想著,回憶了一下一些龍yAn之術的常識,吩咐道:“把褻K脫了,芙蓉脂在床頭,自己取了,自瀆給我看。”
宋時清默默地起身。
他解開腰上的金革和玉佩。婚袍披在身上,袍縫從中腰處開衩,一直到下擺的小腿處。他從側面的袍縫伸手,撩起衣擺,指尖泛著紅,慢慢地解開垮K的結。
下衣一件件落地,在脫去褻K后,他下身ch11u0,卻立刻放下剛剛撩起的衣擺,擋了個嚴實,只能從側面看見隱晦又的雪白肌膚。
宋時清鎮定地側身,跪在床頭取了芙蓉脂。他皮相太好,顧瑤起了興致,饒有興趣地看,瞧見一段瓊脂凝成般的窄腰,若隱若現。
那芙蓉脂是宋時清為顧瑤準備的,因而顧瑤并不擔心品質不好。
宋時清替顧瑤尋來的藥膏當然是最上乘的東西,這件事上,他最在乎顧瑤疼不疼。
他找藥膏時,一定是仔仔細細地看過藥理,默默地想著給顧瑤上藥時的模樣,然后悄悄紅了耳尖,再像這般故作鎮定地打賞獻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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