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冷靜夠了嗎?”
“我不明白你需要冷靜什么。”
兩人異口同聲的架勢形成了左右夾擊,你左看看右看看竟然不知道自己改先回答哪一個,而這兩人也在互相對視一眼后,忽然露出了微妙的神sE來,在你思索怎么開口前,景元對著丹楓不疾不徐道:“我想她已經沒有必要再和你說什么,畢竟在離開了你以后,她選擇的是和我開始新的感情。”
“她沒有離開我。”丹楓對于景元的說辭并不認可,微微抿唇后淡淡的道;“她只是說要冷靜……”
“是分開冷靜。”景元并不因為對方是自己相交多年的好友而心慈手軟,抱臂微微抬起下巴的他笑容里有幾分尖銳的意思;“這就是同你分手的意思……”
“若是如此說來,那她和你也已經是分手了。”
這突然出現的嗓音讓你緊繃的神經獲得了解放,你扭頭朝著那突然出現在上層樓梯口的銀灰長發男子看去,和他鴆紅的雙眸視線交錯的一瞬,你松了口氣地笑著朝他邁開腳步:“應星,你跑哪去了啊!”
應星也朝著你走來,目光卻轉向了面sE有些怫然的景元以及丹楓看去:“這么巧。”
你的步伐微微頓住,應星說出的這句‘這么巧’,讓你感到微妙的不安,而當你將略帶探究的目光看向這似笑非笑的銀發男人時,他鴆紅的眼眸微微閃爍過什么,隨即伸出手攬住了你的腰肢:“原先還想著找個時間介紹給你,現在看來似乎也不用特地介紹了,畢竟,你和我這兩位朋友應該還挺熟。”
你百分之兩千的肯定,應星絕對是不高興了,盡管他現在面帶微笑,說話語調也挺溫柔,可你已經開始為自己的腰感到擔憂,更為這該Si的巧合感到烏J鲅魚,你是什么見鬼的運氣,前任前前任和現任居然是朋友,這b買彩票中了特等獎的概率還要低吧?
你有心想說其實也不能算非常熟,但目光掃過似乎有些愕然的飲月君,和微微挑眉恰好跟你實現相對的景元后,你就頓感心虛的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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