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聲音越說越小,因為你看出來,在你說出這番話的過程里,丹恒的表情從糾結(jié)逐漸變成了放棄思考陷入麻木,或者說陷入擺爛?
丹恒的內(nèi)心是一片漆黑,b鋮杰那慘不忍睹的星槎還要讓人震耳yu聾的沉默籠罩著他,此時此刻他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
‘我到底為什么會在這里!?’
而與之同時,他的嘴短暫的脫離了他大腦的指揮,一開一合發(fā)出了泠泠清冷的聲音:“它指的不是杏感,而是杏。”
話音落下后的那一刻,丹恒有種強(qiáng)烈的羞恥,雖然本質(zhì)來說他不該有這種情緒,這只是在給對這方面缺乏常識的你做一個簡單的解答,但或許正因為他是在對你說,他才會陷入到強(qiáng)烈的羞恥中。
他的腦海中再一次浮現(xiàn)了那個想法——
‘我到底為什么在這里!?’
于是時間稍微倒回去一些,回到今天早晨,一貫早起的丹恒和你在列車的過道上相遇,你們互相問了早,隨即默契的看了眼三月七緊閉的房間門。
“估計還沒起……”你這么說著笑了笑;“幫她拿點(diǎn)果塔吧,不然等她爬起來,早就不剩了。”
“嗯。”丹恒微微點(diǎn)頭,走在你身側(cè),瞥見你發(fā)梢還在往下滴水,蹙起了眉:“你的頭發(fā)在滴水……”
“啊,洗臉的時候弄Sh的吧。”你邊說邊抬起手,這是個下意識的動作,但落在丹恒眼里就成了你自己也不知所措,他隨手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方柔軟的面巾遞給你:“擦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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