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每個星期天的下午三點到五點,會在火車站對面的ATT練團,練團費大家平分,記得不要遲到。大白向我說明了花裳樂團的一些未來規劃還有規則,就離開了我們教室的走廊。
對了,你不要對小嬋打歪主意,Ga0上團員的nV朋友、會導致樂團的解散,小嬋是我的nV朋友,我想你應該知道這件事情吧。大白突然回頭、提醒我。
這個星期日我可以先請假嗎?我有點事情要處理,下個星期日我一定會去練團的。我問大白。
十二月三十日、星期日,我知道小景那天會回來臺灣,只是不知道是幾點。
我雖然沒有要去機場等小景,但是守在她家樓下等她、這個舉動一定很浪漫吧。
我是這樣想的。
好啊,反正我們表演之後都會停練一個禮拜。大白對我說。
那為什麼剛剛不講勒?
其實、就剛剛大白批評我的創作作品的那些態度,我總覺得大白他對音樂的概念好像很淺很淺、甚至似乎對於音符沒有所謂的想像力。
連續一個星期騎機車上下學,我的老媽對我置之不理,我猜很可能是因為我的老媽知道、就算她很大力的阻止我,可是我想要這樣做、就沒辦法被阻止。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我的老媽覺得我這樣走路上下學實在是太累了,於是就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十二月三十日、星期日的晚上,我騎著我的新夥伴光yAn機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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