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被連椅子拖回辦公桌。
接下來、重復的情形不斷的發生。
我不知道我到底被痛扁了多少次,我也不知道時間到底過了多久。
雙仔,你怎麼在這里?你怎麼全身都是血?我的耳邊傳來我的老媽的驚叫聲。
銀太太,這個就是那個偷車賊,我們連人帶車抓到的。宣布我被逮捕的彪形大漢警察得意洋洋地向我的媽媽宣布。
這個是我兒子,他偷騎我家的車我不知道,警察先生,可不可以先放了他?然後我報案這件事情就算了。我的老媽似乎一看就知道事情不是她想像的那樣。
不過大概早就無法挽回了吧、我的心里是這樣的想的。
原來、我的老媽早上起床的時候,發現車庫里面的車子不見了,以為家里遭小偷,就馬上報警,結果警察很順利的在我放學的時間逮到我,或許這些警察早就找到這臺車子了,只是想要等我這個偷車賊現身,而且是在別的縣市的轄區之內,這樣可以有b較多的功勞,畢竟光是找到贓車、還有人贓俱獲這兩樣的差別是很大的。
銀太太,竊盜是公訴罪,我們既然已經抓了,就全程錄影了,而且也已經報上去了,這件事情是不可能就這麼算了的。一個看起來像是分局長的胖警察跟我的媽媽解釋道。
我的老媽一聽、驚覺事情的嚴重X、就馬上拿起了手機,不知道打給誰,但是在通話結束之後就嚴肅的對著那個像是分局長的胖警察說那我要待在這里,你們不準再對我兒子施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