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真的不知道、我被痛毆的時間到底過了多久、這段時間彷佛就像是了靜止一般、也像是快轉了一般、似乎疼痛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會被麻痹一般。
我只知道、這兩個警察在我的身上發(fā)泄了很久,偶爾、偶爾還會有幾個不小心經過的警察、走進來這間小房間即興發(fā)揮一下。
我沒有照鏡子。
但是我知道、我現(xiàn)在一定全身上下、一定都是黑青,鼻血還有嘴巴破皮流出來的血,反正、反正總之一定是很難看。
就這樣,我又被那張有輪子的辦公椅運送到另外一張辦公桌前面。
挨打很花T力、這點我老早就知道了、現(xiàn)在的我早就沒有力氣說話了。
「我們現(xiàn)在要做筆錄」眼前、一個瘦警察拿出了一臺錄音帶的隨身聽,放入了一片看起來好像反覆用過數(shù)百次的空白錄音帶「等一下我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你最好配合一點、到了檢察官那里、檢察官會看你的態(tài)度。」瘦警察口頭警告著我。
「我會先問,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為什麼要過來做筆錄,你要說我知道、因為我犯了一起機車竊盜案。」瘦警察說完之後、就按下了錄音鍵熟練的說著「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為什麼過來做筆錄?」
「我不知道。」我這樣子回答、我才不要這個錄音帶變成我的犯罪自白。
馬上、就一個重擊在我的後腦勺、我一陣暈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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