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時間一久、我真的好像也不太會注意到這些小細節。
在學校里面、我依然跟小嬋學姊、還有伊秀學姊傳紙條聊天。
或者是躲到沒有水的游泳池里面彈吉他或是睡覺,偶而我會再沒有水的游泳池里面0U煙。
唯一只有每個星期三下午的社團時間、我不會缺席h教官的春暉社戒菸班,畢竟我不希望因為我的缺席、而讓h教官又把注意力轉移回到我身上。
每個星期三下午、我在跑C場的時候,C場跑道旁總是會傳來許多我不認識的人的加油聲、有學生、也有教官和老師,大部分是「銀雙,你在練習嗎?明年一定要拿到六千公尺的冠軍唷?!怪惖脑捳Z。
雖然說有少數的嘲笑聲「你就是那個六千公尺賽跑、用走的走完全程的銀雙嗎?」或是「明年不要再把b賽拖到快放學才結束了唷。」之類的挑釁話語。
但是我不以為意。
我只希望大家能夠趕快把運動會那天的事情給忘記。
就這樣過了一個多月。
某次我在周末的時候收到了一封簡訊。
簡訊內容大概是說、他們看了我想要組樂團的「傳單」,覺得很有興趣,他們的樂團的吉他手剛好出車禍。想要找我去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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