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第一天就遲到是寧珂自己也沒想到的。只能說海城果然是都市富貴迷人眼,中學的規格都堪b蕪城的大學,讓她兜兜轉轉在校園里找了半天禮堂都沒找到。
希望老師和同學對她別有太大意見,最好都別關注到她,她想。
能轉學到海城上學已經是很幸運了,寧珂媽媽用了很多資源關系才幫她爭取到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何況這是本地學生都擠破腦袋想進的海城中學。
但寧珂還是不希望自己出什么事存在感太高。校園的流言蜚語像魚缸里的供氧管,拿不準什么時候氧氣過量就會咕嚕咕嚕往水面吐泡泡,一個接一個,此起彼伏,不知道破裂是趨向消亡還是在蓄力更大的波浪。
九月的海城雖然剛過立秋,但溫度還停留在盛夏,讓人不得不收斂脾X才能勉強保持T面。寧珂順著樹蔭和建筑里透出的冷氣小心翼翼避著熱浪,終于找到了禮堂的側門,彎著身子小心翼翼地溜進去。
彼時像是剛結束校長發言環節。呼,還算是趕上了,校長發言這種無聊的環節不聽也罷。
幸運的是側門的位置剛好在她班級的就坐區域附近,寧珂找到一個靠邊的空位,剛坐下就聽到一陣掌聲和SaO動。
下一秒,清潤溫和的聲音在禮堂里回響:
“大家好,我是高二11班的陸嘉翊,很榮幸能作為學生代表在開學典禮上發言,下面我將……”
海城中學的收音設備無疑是極好的,臺上人的聲音透過話筒和音箱清晰地傳到寧珂耳邊,有幾分余音未盡。寧珂恍惚覺得她耳邊泛起幾絲若有若無的癢意。
寧珂注視著發言臺上的少年,溫文爾雅,從容自得,不知是否是因為太熱,熨燙規整的襯衫頂端扣子解開了一顆。喉結到鎖骨前端的部分留白,但無人會因此責備他,因為并不顯輕浮和失態,反而增添了幾分慵懶隨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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