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越來越暗,一言不發。
十分鐘后,車子停在一個狹窄的巷口,從里進去是個典型的城中村。
周禮希走了兩步,又折回繞到他窗邊,低著頭,雙手摳在一起,說了好多感謝他的話。
沈雁軻壓根聽不進去。
她今天沒穿校服,是一身很樸素的白上衣和牛仔K,領口挺大,本來看不到什么,可她現在彎腰的幅度,以及經旁邊路燈的光一照,很清楚地看到小小的弧度……
喉結止不住地上下滑動。
他不想要大空話,也不想這么簡單的放她回家了,他現在忽然就想要點兒實際的。
于是推開車門。
“對了,有個東西一直忘了給你。”他從口袋里翻找著什么。
周禮希疑惑地看著他,心里隱隱不安,等看到那張沾染了血跡的紙條以及上面熟悉的字跡后,她徹底呆滯在原地。
這件事她已經快忘了,怎么也想不到,會在現在又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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