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嬌嬌驚醒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手腳全被捆上了,連嘴也被塞住了。她明明記得自己昨晚上抱著砍柴刀坐在客廳里的,她還記得自己憤怒的跟婆婆理論。
這會兒,她連自己啥時候被捆起來的都不知道。
旁邊的小桌上還放著她的手機、錢包、銀行卡,她的鞋子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被人脫了,桌上的銀行卡就是她藏在鞋里的那兩張。
“我昨晚上在你的水杯里下了點藥,所以你才一覺睡到現在。”婆婆楊桂花卷著衣袖走了過來。
“沒辦法,為了能給牛家留個后,也只能委屈一下你了!”楊桂花說完,把桌子上東西全部收進袋子里,提著出了房間,完全不顧孟嬌嬌的掙扎和喊叫。
孟嬌嬌經過一陣掙扎之后,發現自己的手腳被繩子勒的更緊了,她知道,這是村里人綁豬時常用的結繩方法,越是掙扎,繩子就會捆的越緊。
她有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覺,她有些后悔回來了,在心里一遍遍的喊志剛哥,眼淚不爭氣的流出來。
她還是低估了婆婆和牛大剛的卑劣程度,她預感會有殘忍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可是又完全無能為力。
不大一會兒,外頭傳來開門關門聲,接著人影一晃,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那人孟嬌嬌認識,是牛家同族的親戚,人已經有四十多歲,有個在省城讀大學的兒子,在族中頗有些威望。
按輩分,孟嬌嬌得叫他一聲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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