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早前被派去保護莫離的仇子聲歸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Y沉的仇翊面前,“屬下無能,請先生責罰。”
仇翊瞥了一眼兢兢戰戰的屬下,脖頸后的那道手刀劈過的痕跡格外醒目。心下了然,眼底升騰的戾氣愈發洶涌激蕩,像是要將眼前的人活剝吞吃一般,良久,他淡淡的說道:“自己去地牢領罰。”
“是……”仇子聲松了一口氣,他們都知道夫人在仇翊心中的地位有多重,幸好只是領罰,沒有讓他血濺當場。
“等等。”仇翊叫住他,補充道,“別以為領完罰就沒事了,一天內,我要知道夫人的下落。”
“是!”仇子聲心中叫苦不迭。
“仇翊,你都不知道昨天你抱著離妹妹走出風月,池晏那小子那張臉,辣的筆b驢都長,黑得和我們家鍋底灰是的。真是爽Si我了!”顏洛推門而入,大嗓門在仇宅回蕩。
他輕車熟路地走進客廳,便看到坐在餐桌安前Si氣沉沉的仇翊,那張臉黑得和昨天的池晏不分上下。
“這是怎么了,一副被榨g了的樣子?難道是那什么不和諧?”顏洛湊到萎靡不振的仇翊身邊,壓低嗓門道,“沒事兒,第一次沒經驗,很正常,以后就好了。實在不行我這兒還有不少好東西……。“
“她走了。”男人頹廢地覆上自己的額頭,滿臉倦意。
“蛤?”顏洛一時有些恍惚,半晌才明白過來仇翊的意思,他不可置信地望向他,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為什么?怎么可能?你,難道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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