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因禍得福,施粥的人見我或許與將軍關系匪淺,給我的那一份粥中大米顯而易見的b別人多。
我當場就囫圇喝下一大碗,厚著臉皮伸手要了第二碗才走。
回去后,那位姑娘喝下粥后漸漸恢復了T力,她身T沒什么問題,應當是受了不少驚嚇所致。
我不能再做停留,一來我擔心將軍改變想法,二來耽擱了這么些時間我也必須得走了。
茹蕓覺得自己好似做夢一般,一開始是噩夢,她先是落水好不容易自救起來又從山上滾落,她覺得自己命不久矣不再強求。可誰知還有醒來的機會,且模模糊糊中瞧見身邊那玉菩薩似的人兒,她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醒了。
另一邊,白奎下了命令,只留部分繼續賑災搶救,其余大部隊立即快馬加鞭趕往前線。孔尚已然缺席軍師會議多日,白奎心里一直憋著一口氣,聽說孔尚甚至秘密調派人手追捕唐慈,他氣得狠狠給了孔尚一拳。
看著地上失魂落魄的人,白奎冷聲道:“你若是要繼續這般神志不清,我即刻下令遣送你回京。”
這是白奎要求加快趕路的原因之一,他總覺得孔尚快要失去理智了。
雨一直下,下得我心煩意亂。我調轉方向往北,盼望這場雨能停在我去往北方的路上。
三日之后我徹底放下心,不再擔心身后會有追兵。雨也停了,我仔細掂量了自己的錢袋子,打算找間客棧先休息幾天。
走著走著,前方路中央似乎躺著一個人。我趕緊上前,一瞧地上暈倒了一名著僧袍的光頭和尚。小和尚生得眉清目秀,甚至漂亮得有些雌雄難辨。
我蹲下身探手到他鼻間,尚有淺淺呼x1,只是他嘴唇烏紫,一看便是身中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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