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驚慌失措的人抱著渾身是血的我往馮師傅的營帳中去,疼痛讓我的五感變得遲鈍,我覺得天上的太yAn都不亮了,yAn光照在身上也一點不暖和。
孔尚抬手,身后整齊排列的士兵原地停下。
他原本只是例行出來巡視,見到一群人驚慌的抱著渾身是血的我往軍醫處跑,毫無紀律的行徑,讓他眉頭緊皺的跟了過來。
軍醫的營帳內的場景自然也是讓他非常不滿意。
一群人圍在床邊,毫無用處可言,對馮師傅而言更是礙手礙腳。圍的人多,密不透風似的,看不見床上傷者的情況。
“無關人等,全部出去。”仿佛細雨般潤物細無聲的聲音,卻是不容商榷命令。
眾人這才看見這位軍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軍師,孔尚孔大人。
不同于將軍白奎的高大T型,軍師孔尚是溫潤如玉的貴公子樣貌。他時常彎著一雙笑眼,如春風和煦般讓人在他面前不自覺的放松下來。
但其實真實的情況并不是這樣,此時孔尚那張豐神俊朗的臉上沒有半點笑意,幽幽看過來的眼神令人發怵。
之前仗著人多可以以強壓弱,可現在紛紛跪在地上連P夠不敢放一個。
躺在床上毫無生氣的我,渾身刺目鮮血的我,像一朵綻放在雪地里懸崖邊一朵極為妖YAn的紅梅,他幾乎是一眼就對我的身份產生了懷疑。多智而近妖的軍師孔尚,只是掃視了一圈現場的情況就幾乎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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