腸道的nEnGr0U緊錮著gaN塞蘑菇頭的棱,內壁和菊x口猛被刮了一下,奇妙的感覺戰栗著攀上尾巴骨,激爽過后菊x顯得空蕩蕩的,林聽難受得縮了縮。
“不習慣了?”
顧斯越又再度回到林聽面前,把漏斗和管子接在一起,在管子的另一端涂滿潤滑Ye,林聽目不轉睛的盯著他認真C作,x口期待得發脹。
顧斯越倏地抬眼相對,林聽局促的錯開視線,他唇角g起,頗有Y謀得逞的意味。
“我想不用幫你擴張了吧?自己掰開。”
橡膠管有一根拇指的粗細,林頭額頭貼著墊子,兩臂費力的向后伸著,沿著裂谷將T瓣一分為二,松軟的后x拉出一條細窄的縫隙來。
眼前的人再度消失,隨之而來是一陣冰涼的侵入。
“嘶~嗯…有點涼…”
“放心,等下給你暖暖肚子。”
顧斯越從浴缸里拿出泡得發燙的牛N,在林聽的臉上貼了貼,意味深長的壞笑道:“牛N還是得喝熱的,否則會拉肚子。”
“……我可能以后都直視不了牛N了。”
跟她想的一樣,顧斯越擰開瓶蓋,在她面前緩緩倒入漏斗中,溫熱的牛N經過蜿蜒的管道一步步流向腸道的最深處,小腹頓時一陣令人贊嘆的暖意。
“還要嗎?一瓶不夠吧。”顧斯越故意什么都問她,林聽在糾結,那他邊舉著漏斗耐心的等著,直到那人紅著臉悶聲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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