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會不知道你手藝好，是誰手把說手教你的你忘啦？”他閉上眼睛躺在椅子上，一副把身家X命交待給你的樣子。你仔仔細細地為他剃去胡茬，強忍著眼眶里的淚水不要掉落。

        于是龍卷風m0著下巴照鏡子時，從鏡子里看到你紅紅的眼眶。

        “我太緊張啦。”你解釋。

        “傻nV，以后多剃剃就不緊張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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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壓箱底的笛子翻找出來，說要吹給龍卷風聽。午飯過后他陪你在Y涼處休息，cH0U著煙看你靠著墻邊吹曲兒，你在他認真欣賞的目光下有些羞澀，氣息不穩吹得亂七八糟，你尷尬清嗓，試圖挽尊。

        “我只是很久沒練，我之前可是樂隊頂梁柱呢。”

        龍卷風吐出一口煙，彈了一下煙灰。

        “看出來了。”他認真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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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龍卷風把你從發瘋的母親手里搶出來時，你已經被砍傷了胳膊，你抱著血流如注的胳膊嚇得連淚都不敢流，他抱著你去找四仔包扎，把你被抓得亂糟糟的頭發梳順，給你扎了一個歪歪扭扭的馬尾，扎完自己都笑了。

        “小魚小魚快快游。”他這么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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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四面八方不是你以為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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