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一從看到你被挾持的時候就懸著一顆心,看你靈活脫險剛要松口氣,就看你玩弄幾下蝴蝶刀給自己劃的手指汩汩冒血,懸著的心終于Si了,拉著你進飛發鋪包扎。
你坐在椅子上,信一半跪在你面前給你消毒傷口,你疼得縮手,他就給你安撫吹吹,他額前的頭發垂下來遮住眼睛,你用另一只沒受傷的手把它撥到他耳后,信一抬起頭來。
你不得不說信一這臭小子現在長得真是好看,bJiNg致的小白臉時期多了幾分y朗和堅毅,你心里酸溜溜地想這么多年他肯定桃花不斷,不知道有多眾星捧月。
眾星捧月的藍少爺現在半跪在你面前捧著你的手,用他那雙多情的眼睛注視著你,你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好像他下一秒就會脫口而出要你嫁給他。
他張嘴:“放著好好的床不睡亂跑什么,今天罰你睡椅子,我上樓睡覺。”
“神經病。”你罵他,曖昧的幻想一掃而空,你氣的抬腿去踹他的肩膀,卻被他握住腳踝。
“狄確,”他突然連名帶姓地叫你,“我想抱一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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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摁在椅子上啃嘴唇的時候你還在想呢,社會已經發展到如此地步了嗎,大家都管親嘴叫擁抱了。
他居高臨下地捧著你的臉吻你,低垂的眼睛睫毛長長的,你還沒來得及給自己的心理防線筑堤,就被他的吻帶著進入Aiyu的漩渦里。
他把你摁在椅子上吻還不滿意,把你撈起來抱到沙發上,讓你坐在他懷里,捏著你的下巴又親上來。他就像一個重度的嘴唇肌膚饑渴患者,只有你的唾Ye才能讓他緩解,他吃了你的嘴唇還不滿意,把舌頭探進去侵占你口腔的空間,徹底剝奪你的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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