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起捏好的魚丸,作勢要扔到他幸災樂禍的臉上。
他壓根不帶怕的,撅著嘴做鬼臉,“扔了要扣工錢的,你那點工錢夠扣的嗎?”
你被他氣得七竅生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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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r0U卡在指甲縫里又疼又腥,你問燕芬姐借了指甲剪,仔仔細細地把涂著亮油的長指甲剪短。傍晚拿著結了的工錢去冰室看菜單,結果連口湯都買不起,阿七憐惜地看了你半天,不忍心地說:“狄小姐,龍哥囑咐過的,不能給你賒賬的。”你點頭表示理解,攥著手里那仨瓜倆棗買了一個光sU餅,嚼了兩口就噎得受不了,連餅帶包裝袋丟出二里地。
晚上你被安排和燕芬姐住在一起,她給你搭了一張小床,鋪上g凈被褥。“你個子高,床小了一點,明天我去給你尋尋有沒有大點的床。”
“沒事的,”你推脫,“已經很添麻煩了。”
半夜你翻來覆去睡不著,蜷著腿酸,抻直了半拉腿就伸出床邊,你怕吱吱呀呀地翻身把燕芬姐吵醒,就悄悄推了門出去,找了個看得到月亮的屋檐坐著發呆。
信一半夜對完賬巡邏,瞄見你坐在那,準備走上前來刺你兩句,但看你蔫吧得像霜打的茄子,把刻薄話又吃了回去。
你聽見腳步聲,轉頭看見信一過來,不用猜就知道他沒憋好P。
“滾蛋。”你小聲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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