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騙人,我看到你和nV生單獨約會了,在字畫店?!蹦惴瘩g他。
“我真是全世界最冤枉的人,我打聽了好久要給你買你喜歡的毛筆,那個nV生只不過是幫我帶路而已,我都沒有跟她說過除你以外的任何話題?!毙乓换腥淮笪?,“所以你以為我喜歡別人?”
你不講話了。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你是全世界最大的壞蛋?!蹦阌謷嗥鹑^錘他,把他x膛砸得悶聲作響。
“那你把我打Si吧,你就成小寡婦了。”
你收了手,不再說話,他也噤聲,只摟著你不肯松開。
兩個人對十年前的事情來龍去脈如數家珍,不知道在彼此無法見面的夜晚是怎樣翻來覆去地回顧品味曾經和對方有關的點滴,不肯失去回憶里僅存的對方的余溫。
“那毛筆呢,你給我買的毛筆呢,你今天拿不出來就是騙我的,我再也不會理你了?!蹦阌欣砣◆[。
“在書柜最下面?!彼o你指路,你也不哭了,也不腿軟腳軟了,從他懷里爬出來去拉書柜最下面的cH0U屜。
&0U屜里面擺著三四本半厚的畫冊,上面寫著“就地正法”的書名,這是被老師收走的小h本,不知道怎么輾轉到信一手里,看樣子最近才被翻閱過。你尷尬地把畫冊拿出來放到地上,繼續翻找,信一說的那本也找到了,你拿起來隨手翻了一下,看到書頁里夾著一張照片,你取出來看,是剛出國不久得獎時拿著獎杯的單人照片,好像有人經常摩挲照片里微笑nV孩的五官,已經不甚清晰。再往下看到幾個JiNg致的盒子,挨個打開看,是各種毛筆,看包裝盒的新舊,應該有最近幾年買的。當時你說大話,要學國畫,長大以后要做全能畫家,讓信一給你贊助一支毛筆,說以后出名了忘不了他,沒想到他真的去買了。等把所有盒子拿出來,cH0U屜底鋪著的一層信露出來,你要去拿,被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背后的信一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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