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是那么高興,蹦蹦跳跳地出門,用甜蜜蜜的聲音跟所有人打招呼,對生活中每一件細小的快樂和驚喜大呼小叫,你那么喜歡開玩笑,Ga0些小惡作劇,逗的大家都笑開花。
四仔痛苦地回想,想從這些你快樂的假象中尋求你強撐的蛛絲馬跡。
他不知道你的狀態已經這么差,不知道你每天因為發作一次次抓開傷口的痛楚,更不知道你的身T已經燈枯油盡。
他在心里一遍一遍鞭笞自己,怨自己粗心大意,沒有早點發現你的異常,在懊悔中絕望地想到你可能不知道從什么時候就心存Si意,是不是什么時候忽略了你的求救信號,才導致你選擇自己去承受所有。
他關了醫館的門,捧著你的手不吃不喝地守著你,生怕你薄弱的呼x1會平寂。
而你從跌下樓梯后就覺得自己輕飄飄的,飄出城寨回到從小長大的地方,看到父母給弟弟買各種無用的玩具也不愿意支付你的學費,看到你為了賺錢去唱歌的夜總會,看到他們捏著你的下巴給你灌藥,你飄來飄去,還是想回去看看城寨,你看著大家忙忙碌碌地生活,你記得每一個人的名字,最后你兜兜轉轉回到醫館,看到林杰森背對著你在寫藥方,高高大大的男人趴在桌椅上一筆一劃地寫字。你湊過去看,看到藥方的第一行寫著你的名字,你眼睛酸酸的。
“林杰森,不要寫啦,我好像Si掉了。”你說。
四仔仿佛聽到了似的,抬起頭來,恰好盯著你的方向,你看到他眼眶紅紅的,目光悲戚。
你嘴角撇了一下,落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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