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謝真半個字都不信。謝真道:“元極g0ng中里里外外的太監都是姜貴妃的人,如何說全憑姜貴妃一張嘴,還是勞貴妃讓開路吧。”
她說著,腳下一動,就要繞過姜錦,然幾乎同時,門口禁軍倏然上前半步,持器沉默地望著謝真。
謝真似早有所預料,并不驚訝。她停下腳步,看了眼兩旁的禁軍,神sE自若地問姜錦:“貴妃這是何意?”
姜錦嘆氣道:“此乃皇上的禁軍,聽的是皇上的旨意,姐姐為何問我?”
她同謝真輕笑著道:“聽聞太后讓姐姐去山中道觀為圣上祈福,山高路險,姐姐還是回去早做準備吧,可別在路上出了什么事,皇上若知道了,可是要心疼的。”
皇上對皇后敬有之,可未曾有過憐Ai之情,何來的心疼。
謝真聽她挑釁,仍是不動聲sE。
姜錦從前最恨她這風雨不動的神sE,恨她不諂媚不屈膝,僅憑家世榮登皇后之位,在這g0ng中除了太后和皇上,誰也不能拿她如何。
可如今時過境遷,謝家終不復以往。姜錦想到這,便覺得痛快至極。
她輕挑眉心,笑容愈深,正準備繼續開口,可謝真看著她的笑,忽而抬手,以極快的速度掐住了她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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