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禪看他遮遮掩掩,只當他在強撐,半點不信:“不重你喊什么疼?兄弟之間,有什么不能看,我看一眼。”
“當真無礙。”李奉淵抬手擋住他,想起周榮的話,搪塞道:“只是我還沒娶妻生子,自然得顧惜著自己些。”
楊修禪一聽,覺得有些道理,他頗贊同地點了點頭:“是得將養著些。那酒改日再喝,今日吃點清淡的,等你把傷養好再說。”
楊修禪和李奉淵各自上了馬,緩緩朝著明月樓去。
楊修禪忽而嘆了口氣,道:“說起成家,如今春兒和姝兒都大了,她二人成家說不定會成在我們前頭。”
李奉淵問:“昨日宴上,我觀太子殿下似對驚春有意。”
楊修禪點了點頭,恨鐵不成鋼道:“何止有意,咱們的殿下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春兒的魂兒都快給他g走了。”
他嘆了口氣:“今日趁著去見舊友的機會,我看她又揣著封信給殿下想法子送了去。”
李奉淵奇怪道:“舊友?她不是和菀菀一同去書坊看畫嗎?”
“是去看畫啊,忘道山人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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