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奉淵抬步走過去，立在了她的床塌邊。

        或許是在睡夢中聽見了腳步聲，李姝菀緩緩睜開了眼。

        床前月光被李奉淵高大的身軀擋了大半，皎皎月光在他的背后烙下一圈月白的淡光，卻沒能掩去他身上半分殺伐之氣。

        李姝菀似乎并不意外李奉淵會半夜前來，臉上沒有絲毫驚訝，像知道自己一睜眼他就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四下安靜，李奉淵站在她床邊，盯著她看了許久，直到她面上的睡態(tài)散去，確定她已完全清醒過來。

        他認真注視著她漂亮的眼睛，里面沒有欣喜，也沒有思念，明明她已經(jīng)清醒，可她看他的眼神卻仍和在宴會上時一樣。

        李奉淵握著劍柄，緩緩皺起了眉頭。

        那人。他又想起她在宴上是如何稱謂他。

        良久，李奉淵終于開口，他沉著聲音，低聲問李姝菀在宴會上說過的那句話：“太子是哥哥，那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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