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驚春一邊抹淚一邊點頭:“我曉得的,你、嗚、你不要擔心。”
李奉淵m0了m0她的頭,站起了身。
他離開后,李姝菀上有太子相護,左右有楊家兄妹相伴。如此,他才可以放心地去西北。
可即便他為李姝菀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當他看向李姝菀紅著眼望著他時,愧疚之情仍如絲網縛在心頭。
如今,他也成了他“拋妻棄子”的父親。
風雪灌入肺腑,冷得發寒。兄妹二人在這雪中相顧無言,好像要說的話都已經說盡了。
李奉淵走過去,伸手替李姝菀攏了攏身上的毛氅,用拇指輕輕撫了下她冰涼的臉。
“我走了。”他說,隨后下定決心般收回手,翻身上了馬。
李奉淵曾經怨過李瑛,恨他將自己一個人扔在空蕩蕩的將軍府,恨他離別時只有短短幾句叮囑,好似無話可說。
可當如今李奉淵站在李瑛的位置上撐起這個家,在離別時望著馬下不舍看著他的人,才終于明白當初李他的父親每一次離家時是何心境。
不是無話可說,而是不知如何開口,任何一句話都可能變成不能兌現的允諾,就連一句簡單的“等我回來”都有千斤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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