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熱,里面的人怕悶,車窗未關(guān),輕薄的紗帳垂落,隱隱能看見二人打鬧的身影。
車內(nèi)傳來鶯鳥似的笑語,李奉淵抬手輕敲了下窗框,很快,紗帳從里掀開,李姝菀露出腦袋,笑盈盈從窗中抬頭看著他,輕聲問:“哥哥,怎么了?”
李奉淵也垂眸望著她,她未拐彎抹角,直言問道:“今日半個望京的小郎君齊聚在蹴鞠場上,你看了一天,可有屬意的?”
大齊nV子芳齡十四即可出嫁,十二三歲定下親事的不在少數(shù),李奉淵這話雖問得突兀,卻也不奇怪。
可李姝菀卻似乎被他問住,輕輕眨了下水靈靈的眼,斂了唇邊的笑,好半天沒回話。
李奉淵誤以為這場上的少年都入不了她的眼,只當她喜歡年紀再小幾歲的,與她同齡的男子,便又問:“若是沒有,那你喜歡什么樣的?”
李姝菀還是沒回答,她見李奉淵神sE認真,淺淺蹙起眉頭,抿起了唇。
那神sE瞧著有幾分卑弱,很是惹人心憐。
她輕蜷起手指,有些遲疑地小聲問:“哥哥希望我早早嫁人嗎?”
楊驚春本在一旁安安靜靜剝荔枝吃,一聽李姝菀這話,頓時對李奉淵露出了極為譴責的神sE。
若不是嘴里塞滿了荔枝r0U不能言,多少要吐出幾句“闊論”來。
李奉淵見李姝菀誤解了他的話,抬手彈她額心,訓(xùn)道:“盡胡思亂想。”
李姝菀挨了痛,卻露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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