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手放下來,在被子里摸索找到他的手,和他十指相交,“這場旅行里,不管怎樣,你都有我。再難的路,我陪你一起走……”
他沒有出聲,也沒有抬頭,只是用力扣緊了她的手。他的力氣太大,十指交叉,她連骨頭都開始疼
細(xì)細(xì)密密,深入骨髓的疼痛。她卻并沒有抽出手來,反倒是手指更加用力的夾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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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爾茨先生,我調(diào)查過了,寫那篇報道的記者是您的朋友吧?”
無雙坐在耶格爾辦公室寬大的真皮轉(zhuǎn)椅上,手里夾著一支香煙,微笑著沖工會主席說道,“我還調(diào)查到,您有個叔叔,可是真正的集中營看守……他跟您聊起過大屠殺吧……您給他支持鼓勵了嗎?他給您贈送過從猶太人那里掠奪來的財物嗎?”
“請別誤會,我沒什么別的意思……這也很正常,你們德國人嘛,誰沒有幾個這樣的親戚朋友……”
“不過”,她把香煙挭滅在煙灰缸里,身體前傾,十指交叉放在辦公桌上,沉下臉來逼視住他,“我比較好奇……如果大家撕破面皮彼此構(gòu)陷……別人是相信我這個柔弱的東方女人,還是相信您這個集中營看守的侄子?……”
……
“記者在原欄目發(fā)個聲明,道歉澄清搞錯了人。您保證從此收起您的小動作!按這份提案的一半來加薪,就這么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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