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花呢西裝,胸口點綴嫩黃色襟巾,戴著中世紀華麗面具的男子端著酒杯走到他們跟前,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們。
她忙不迭把腳收回來,調整端正坐姿。似乎就在同時,耶格爾的身體也繃緊了。
“感謝上帝!真的是你??!”他不由分說給了耶格爾一個大大的擁抱,夸張地驚呼,“感謝上帝!克勞斯你真的還活著!我日日夜夜都在為你祈禱!”
和他的熱情洋溢相比起來,耶格爾的反應卻堪稱冷漠,甚至有兩分肉眼可見的僵硬。他脊背挺得筆直,雙手垂在身側一動不動,無可奈何的被男子擁抱著。
男子的熱情完全沒有因此受到影響,良久方才放過耶格爾,轉過頭來對著無雙恭維道
“哇!美麗的女士,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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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的屁股都在冒煙,是他救了我的命!”,他已經把面具揭開,放在一邊,露出張黝黑英俊的地中海血統面容。兩鬢已有斑白,但仍是神采飛揚,說話時手舞足蹈,眉毛跳躍著在臉上橫飛,“您不知道他出現的那一刻,是如此的英武不凡,仿佛手執寶劍的阿喀琉斯……我趴在地上,聽到了福音的降臨!感謝上帝!!”
“于是作為回報,您一轉身就投降了”,耶格爾終于忍無可忍,板著臉譏諷了一句。
“哦哈哈哈”,他絲毫不顯尷尬,自然而然地聳了聳肩,“形勢所迫,我也是不得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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