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被打斷了腿沒關系,不能被打斷脊梁”
他躺在那里,緊攥著毛巾低低地cH0U泣。既像在回答他,又像在自言自語,“長官,你知道西伯利亞是什么樣子嗎?……零下四十度,衣衫襤褸地躺在四處漏風的棚屋里。每天凌晨五點,哨聲一響,我們就得下礦井g活……井里總是漆黑一片,真冷啊,冷得腳趾頭都沒有知覺。我們一鍬一鍬地挖煤,稍慢一點,俄國人的棍bAng就落下來。頭破血流的倒在地上,鮮血粘著凍土……食物?呵,就點黑糊糊的湯,連塊土豆都看不見。
威廉得了傷寒,腿又被砸傷。他撐不住了,倒在地上,周圍沒人管,我想叫人一起送他出去也沒人搭理。等他剛一斷氣,他們就扒光了他的衣服,扔去廢礦坑。
暴風雪吹過,就這么被雪埋了,像他根本不曾存在過一樣……不止威廉,這里人人都這樣……
我給俄國人生火,他嫌我手腳慢,就直接把我的臉按在了爐子上……”
他頓了頓,繼續喃喃地說道,“就這樣,我還是活了下來……可是,等終于回到家,父母都在轟炸里去世了……瑪德琳已經嫁給了其他人……我是被唾棄的罪人,就連路德爾也不希望我打擾他……”
……
原本閃耀的金發如今像枯草似的毫無光澤,Sh漉漉的搭在前額上,遮住了毫無生氣的眼睛,“長官,您說我為什么還活著?……”
耶格爾緊緊抿住嘴角,一言不發。
沉默良久之后,他方才生y地回答道,“因為你已經錯過了最該去Si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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