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里煙霧彌漫,充斥著香煙和徳式粗口,整個住宅內的德國人,除了必須站崗執勤的哨兵之外,都聚到了一處,迫不及待地聽副官講述庫爾斯克會戰的情況。
瑪雅在房間內焦慮的來回繞圈,整個事態發展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但她現在卻無能為力。
耶格爾最后沒下去餐廳,并非他不愿意和蓋世太保士兵們在一起,而是他此刻實在不想面對與回應他們關于戰局與形勢的種種問題。這一刻他只想和她待在一起,暫時逃離現實,讓自己沉溺于久別重逢的二人世界。
她現在正和他面對面坐著,膝蓋抵著膝蓋,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用餐。剛才大哭過一場,這會兒眼眶鼻尖都還泛著些許紅意,看向他的樣子顯出一種柔軟的專注。
他看著瘦了很多,臉sE也不大好,額頭上還有一處新添的傷痕,從眉毛一直延伸到發際線……
“是打仗的事情不太順利嗎?……”她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正切了一大塊牛排塞進嘴里。聽到她的問話,手上頓了頓,攥緊了一下刀叉,方才點了點頭。
她站起身來,靠過去,默默地把他的腦袋摟進懷里。他頭發是金棕sE的,因為上前線作戰的關系,理成了很短的軍人平頭。發絲很y,y得扎手,就像他的人一樣。
他停下咀嚼,薄唇緊緊抿成鋒銳的線條,默不作聲任由她將自己的腦袋按靠在柔軟的x口……
此刻,她是真心實意的替他感到難過。但同時,腦海里卻冒出來一個念頭:他們是一伙兒的,德國敗了,對日本也不好吧?
這種想法讓她隱隱覺得有一絲安慰甚至竊喜。這聽上去似乎很撕裂,Ai情本該是“花不盡,月無窮,兩心同”,但處在他們的立場上,一切好像又是那么的理所當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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