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受害人西園寺大佐和她的合影。大佐出身于敝國歷史最悠久的貴族世家之一,和您一樣,是一名貴族出身的非常杰出優秀的軍人。”
遞到眼前的照片里,有兩個人并排站在一扇東方式的屏風前面。她穿著和上次惹出一場風波來的那套非常類似的和服,梳著他從未見過的發式,微微弓著腰,雙手交握于身前,頭側著低垂下來,看不清神情。是他從未見過,十分陌生的樣子,如果他們不提前告知照片上的人是她,他多半辨認不出來。
在她身旁,站立著一個同樣辨認不清眉目的日本男人,穿著軍服,應該就是他們口中的那名受害人。
……
“她憑借著自己的姿sE和狡猾,非常善于騙取男X的同情與信任,之前大佐就是這么被她欺騙蒙蔽的。而且,據我們所知,和她一起作案的J夫現在也已Si亡,我們有理由相信是被她利用之后殺Si的。因此,我們誠懇的告知您真相,希望讓您免除被她蒙蔽……”
“這份情報對敝國而言非常重要,也會間接影響到整個軸心國的局勢。情報丟失后,曾在敝務省引起相當的恐慌。但是失竊后相當長時間都沒有發生任何后果,我們估計當時她應該是遇到了什么事。直到不久前,敝國非常重要的潛伏在支那政府的數名重要人物陸續出事,我們才知道她還活著。
我們在支那情報機構內部安cHa的線人花了很大代價打探出來,情報是從支那設立在瑞士的情報站點傳遞出來的,他們正在設法給她辦理簽證。她有一本日本護照,護照上用的名字想必您也猜到了……
于是,我們聯系了尊敬的蘭達上校,十分冒昧的請求他協助幫忙查一下……”
蘭達上校cH0U著雪茄,在旁邊正聽得津津有味,突然聽到自己被牽扯進來,就很無辜的聳了聳肩,“這可不怪我,克勞斯。他們來找我,我本來是覺得無稽之談。但是出于對盟友的禮貌,我就隨便查了查。沒想到……您這nV人,她可真是膽大包天!”
他把一張通話記錄放在耶格爾的面前。兩通撥去瑞士的電話記錄,號碼他很熟悉,是自己的電話號碼。
他安慰的拍了拍耶格爾已然僵直的肩膀,“說實話,克勞斯,這真不怪您。別說您了,就連我,這么長時間內y是一點也沒看出來!”他墨綠sE眼睛里滿是興奮,甚至還帶著兩分欣賞,“真是值得贊賞”
“她身上還有情報價值,也需要告慰西園寺大佐的亡靈。鑒于護照上的名字說明她現在可能處于您的庇護之下,因此,我們專程從華沙過來,誠懇地向您說明情況并提出請求,希望您能把她移交給我們,拜托了。”說完這話,兩人又都同時深深鞠了一個90度的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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