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x1了一口氣,握住他的手腕,試圖把他的手從她臉上挪開。‘審問就審問吧,不要碰她’。但他的手像鋼鐵一樣,她根本無法撼動。
“他說喜歡,我不知道也不在意。我說過了,不是。先生,我認為妓nV是一種交易,需要收取費用的”,想到他們之間的情況,她又嚴謹的補充了一下,“至少也要收取一些好處。可是我從來沒有和他們做過交易。”
“我就待在家里,和我丈夫,以及家人一起。他們沖進來殺了所有人,帶走了我……”快要哭出來了,但她決不能在這時候哭!她不想再被他嘲弄在演戲了。他可以殺了她,但不能在這時候再侮辱踐踏她的尊嚴。
她停止了一下,強迫自己激動的情緒平復下來。用盡量平靜的語氣繼續說,“就像那些被你們帶走的猶太人一樣。只不過你們帶他們到集中營勞動,日本人帶我到集中營……這也算勞動的一種?”她找不到合適的形容,甚至自嘲的笑了笑。
“他挑選我出來單獨為他服務。先生,我不認為這是救,這是主人為自己選中了一個奴隸。”
“所以這種恥辱只能用鮮血來洗刷。不是他的血,就是我自己的。”她一字一句,輕輕的說道。
……
“你很Ai你的丈夫?他是個什么樣的人?”良久,他突然問道。
“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她生y的簡單回答道。不想得罪他,她又補充了一句,“不是敷衍回答您,只是我現在不配談論他。”
但他已經被得罪了。
“為什么這兩次突然要蓋著枕頭?”他突兀的轉換了話題,帶著明顯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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