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子衿看著他,張了張嘴,隨后g澀著嗓子問道:“你要怎么幫?”
“那不是很簡單,你跟我走不就好了。”
“什么意思?”
“無論如何,以后顏謹玉他是要娶親的,若是他以后娶了妻,你又該怎么辦。按你們大魏的說法,nV子閨中失貞,對家里的名譽也是有影響的,到時候你又該怎么解釋?不如你跟我走,成為北夷王子的妃子,想必大魏皇帝也會對你們家青睞有加,這對你家里不是一件好事嗎?”阿依勒繼續自顧自地說著,“難道你是想等顏謹玉承認,雖然我覺得他的X子會這樣做。但我也知道如今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命,你打算給他們遞刀子嗎?”
“別再說了!”
顏子衿站起身來,深深呼x1幾次這才勉強穩定住自己的情緒,她不是聽不出來,這個人對自己說這么多話,肯定不僅僅是向自己權衡利弊。阿依勒和自己籠統也就見過幾面,其中兩次還見了血,怎么會忽然有了娶她的想法?顏子衿上前幾步走到阿依勒面前:“你說了這么多,目的是什么?”
“目的?”
“我不信你說了這么多,僅僅是為了讓我答應跟你走。”
顏子衿話音未落,阿依勒已經出手,掌刀帶著勁風停在她頸側,若不是他故意留手說不定早已劈中。頸側本能地泛起小疙瘩,即使早已控制不住身T的輕微顫抖,但顏子衿還是咬著牙與阿依勒對視。
“被瞧出來了呀。”阿依勒沒見到預想到的表情,有些失望,但見她察覺到自己的意思,轉眼間又笑得燦爛,“在我家,普通人要是傷了王子,是要被扒光衣服,拴在馬后面由著人繞著城一圈一圈地拖著,直到皮r0U被拖g凈,露出骨頭來才行。”
明明字句里皆是令人驚懼的話,可阿依勒卻說得云淡風輕,似乎已經習以為常,阿依勒說完還歪了歪頭指了指自己的頸側,又指了指顏子衿頸側,顏子衿下意識伸手撫上。被他提醒,這才想起來這里還殘留著一道淺淺的傷痕,之前在錦樓時阿依勒突然闖入車里,傷痕便是被他用匕首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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