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白枝累到不行,睡著后,桑夜隼還是對她下了手,把她全身親了個遍。
白枝連鞋都沒來得及穿,赤著腳跑到浴室。
浴室有一面大鏡子,她倒要看看桑夜隼這個饑渴的“狼”到底有多夸張。
“穿鞋呀,別滑倒。”桑夜隼都自身難保了,還不完提醒她小心。
鏡子前,少白的肌膚布滿紅印,除了臉沒被桑夜隼禍害,其余的地方都被中下草莓印。
白枝整個人呆住,大喊:“啊——,桑夜隼,你要Si是嗎?”
她邊說著邊走出來,雙手叉腰,“我是不是還有謝謝你給我留下了一張g凈的臉。”
怒氣沖天,此時她就想手刃桑夜隼。
桑夜隼,是真的損。
早晨下了場太yAn雨,地表蒸發的水汽非但沒帶去夏日的炎熱g燥,更增加了幾分燥熱。
岑遙知換好衣服,從衛生間出來,一襲潔白的吊帶連衣裙,輕盈地g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襯得她整個人很清純。加上那張人畜無害的乖巧臉,清澈眼眸閃爍著,宛如林間小鹿,一整個清新脫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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