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不愿意,他也收起剛剛輕浮的模樣,正經了一點。
“別胡思亂想行嗎?就是幫我擦個藥,真服了你了。”他怒氣纏身,但還是努力將聲音壓低。
怕岑遙知不信,他說完轉過身,將后背露出來。上面是一道道傷痕,紅彤彤的,不算新傷也不算很舊。
“我夠不著。”這時他的氣焰消了大半,畢竟是求人辦事,語氣也b剛才軟了些。
“去哪涂?”
“還能去哪,進來。”
他推了推門,轉身進房。
背過身去,那一條條紅印再次出現在岑遙知眼前。
“衛生間?還是床上?”她真誠發問。
“你想在哪就在哪。”他不吐不快地來了一句。
“床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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