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墻的底部是用磚砌的,站到旁邊也就到膝蓋位置,上面的是由不銹鋼制作的一排排的防護欄。
“砰”的一聲,身后傳來奇怪的動靜。
她一回頭,底部的磚上粘著外面草叢的泥,而且還很新,明顯就是剛剛被人踩的。
可是周圍卻沒有可疑的人影,同學們也都是在離圍欄很遠的地方走動。
她看了看表,也快到早讀時間了,想著抓不到算了,正要摘下掛在脖子上的部門工作證,眼睛往旁邊的角落一瞥。
有個人蹲著那。
不會是剛剛遲到的那個吧?
她重新帶好工牌,帶著疑惑走近。
角落里,一個穿著校服的少年蹲著,指間輕夾著一支煙,輕抬手臂,靠近唇邊,那動作既流暢又帶著幾分不經意的懶散。
白煙g勒出他那絕美的側顏,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棱角分明的下顎線,流暢得像一筆連成的。
“同學,這是學校,不可以cH0U煙,而且你好像是從圍欄爬進來的吧。”岑遙知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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