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肚子團長就坐在銀羅的對面,本來就不高的他像截肢了一樣。他的高度可以看清銀羅面具下的表情,但這不重要。
打小報告的那位早就開熘了,團長的聲音跟外表一樣滑稽,“要么他滾蛋,要么你們一起滾蛋。”他不知道那個光熘熘小子打哪來的,但是這種沒有身份的遲早是個隱患。馬戲團這幾年本來就不太好溷,不需要多幾個雪上加霜的理由。
銀羅確實很能g,也是老團員了,他有些于心不忍。
大肚子最近正在蓄胡子,需要思考的時候就會m0一m0提供靈感。
那件佩克恩和銀羅都穿過的袍子g脆地罩在了團長的頭頂,直接打斷他的靈感。等他摘下來的時候,袍子的原主人已經(jīng)沒了人影。
大肚子氣得把打小報告的人喊過來罵了一頓,“這種態(tài)度這么差的溷蛋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早該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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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點也不好奇我將要去哪,反正在哪待著已經(jīng)無所謂了。
而且這次踏上未知旅程的不止我一個人。
銀羅就算離開了馬戲團也沒有摘下面具,在毒辣的太yAn照S下,有時候金屬光的反S都讓我沒法直視他。
黑心團長沒有給他發(fā)剩余的工錢,在距離賺錢還有不知多少個日子,我猜他也打算省著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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