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加深的刺痛使我不敢用力地扭曲掙扎,尾椎又開始發麻了。
“你想咬我?”說完他的動作下移,嘴唇停在了我的脖頸。
他的氣息在頸邊流連,我的尾巴就在短暫的顫栗中不受控制地長了出來。
他正打算效彷我的威脅在我的脖子上留一口,就被另一處x1引了。
銀羅感興趣地撫m0這個熟悉的新部位,像從前一樣熟練地撫順它。
只是人型狀態下的尾巴似乎更加敏感,對于他指尖的弧度都清晰地感覺出來。
“我救了你,你就應該待在這。”
事到如今我也沒有再裝不認識的戲碼了,“我是人類,我不屬于這里?!?br>
他握著我尾巴的手緩緩收緊,像是在提醒我的發言站不住腳。
這點我也知道。
我隱隱約約有當狼的記憶,似乎狼群也不太歡迎我這個異類,和人類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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