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來到了山洞,冷得我四條腿都在打顫。狼群里的幾個小團T圍攏在一起取暖,只有我被排擠在外。只要我稍稍靠近它們就會呲牙保持警戒,如果帕帕母在的話,至少我還有一頭狼可以依靠。
所有的狼都在排擠我,我并不是純種的狼,大家也是看在帕怕母的面子上才留我一席之地。
我只好在洞口旁邊待著,身T盡量卷縮得小一些,好靠著躲進的巖石的縫隙躲避刮進洞x的風。
直到第二天雪小了,狼群繼續開始移動,我因為沒有跟他們一塊狩獵已經很久沒有吃東西了,腳已經軟得沒有力氣了,就這么倒在了雪地上。
雪花一片一片地落在我的后背、頭頂,就像那天的帕帕母,我也要面臨Si亡了。
好冷……
身T忽得一輕,原來是被人抱了起來,透過貼近那人的身T,感受到隔著衣物傳來的溫度,我的意識漸漸回籠。
面前還是那個腌臜的后巷,身上的血止住了,只是身T還是很冷,我不自覺地往這個人的身上靠想要索取更多溫暖。
大約是被救了吧,也不知道活著是不是件幸事。
上一次把我撿回來的醉漢,不也在利用完我后把我打個半Si。
希望這個人能待我好一些,經歷了兩次瀕Si,能吃飽穿暖已經是我最大的奢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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