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行笑著問:“成先生還要這樣抱我多久?”
成祖這才松開她,扶著她的肩膀仔仔細細盯著眼前這張面帶笑容的臉。
他垂眼,下意識放開她的肩膀。
白亦行正要說什么,警員跑過來對著成祖說:“你剛剛是想襲警,我們現在要帶你回去問話。”
白亦行看他還呆愣地豎在一旁,便說:“車都那樣了,他擔心也是情理之中。冒犯是無心的,襲警這說法是不是太過了?”
那警員不依不饒,白亦行撇了眼他的肩章沒說話。
他們大隊的人走過來問:“怎么回事?”
小警員細說了過程,那人看了眼成祖又看眼白亦行,上前伸出手道:“白小姐好,我叫云維德。”
白亦行微笑著遞出手,簡單地握了握:“原來是云所長。這么晚真是麻煩各位了。”她看眼自己的車,肯定是不能要了,站到成祖身邊說:“云所長,該做的筆錄我都跟你們的人說了,您看...”
云維德笑說:“都是誤會。既然您和您朋友都沒事的話,就先回去休息吧。”
小警員yu言又止,被云維德眼神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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