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郁一改往昔樸素的穿搭,換上了皇后娘娘過去賜給她最好的衣裳,穿上了制工最JiNg細的鞋,踏進了翊坤g0ng,白氏感覺心里有什么幾乎快破了防,只好抬手招來端盤子的nV侍。
她不能,也無法秉退這些下人。
只能任由心疼漫過心扉,一字一句道:
「喝下這碗湯,本g0ng答應你,從今往后,會照料好你的娘親。」
阿郁看著那碗木耳甜湯,湯面倒映出自己早上JiNg心描好的妝容。
她接過皇后手里的瓷碗,沒有任何遲疑的便一飲而盡。
白氏看著她的紅唇沾上碗沿,心生不忍,將臉側向一旁,蜷起的十指一陣痙攣。
一碗湯入肚,藥效發揮神速,短短幾秒,阿郁的額角沁出了冷汗,可嘴角仍噙著笑容,溫柔的仰視著她。
直到一聲悶哼,白氏目光又放回阿郁身上。
漸漸地,阿郁清澈的眼眸染上混濁,額上浮現一縷縷青筋,衣下的身子開始顫抖,白氏清楚的知道這只是剛開始,鶴頂紅的毒效能一點一點摧毀人,慢慢分解再吞噬,如針戳般穿梭在每條神經間,密密麻麻的刺疼,叫人求生不得,求Si不能。
自古來,許多受罪的妃子便會在這過程失去神智,主動彎下高貴的身子,如狗一般跪爬在地,攀著皇上的腿祈求開恩,方能痛痛快快了結她們的生命,她舍不得望見阿郁那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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