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坐在箏前的阿郁撫上琴弦,輕輕一撥弄,年少時光傾回,一奏一舞間,不需過多的眼神,也能默契相伴。柔軟的腰支隨著音樂起伏,琴聲漸磅礡之際,白氏足尖一點,迅速配合著旋轉,回眸間與那雙藏在面具下的眼對視,彼此眼里的熠熠星光連成巨大的屏障,將她們與世間的紛擾分離開。
舞到盡興、疲倦,阿郁便彷若年少時期,不顧身后夫子的叫罵,拉著娘娘就跑,誓要將凡塵喧囂拋于腦后。
雙雙拿掉面具后,白氏看見阿郁一脖子的汗水,便拿出手帕:「一身的汗,彎腰。」
見阿郁眼神飄忽,舉止又要拖拉,白氏笑著又催了句:「快。」
阿郁才緩緩垂下腦袋,上半身前傾,由著那張帕子拭過臉頰。
阿郁像是無意間道了句什么,惹得娘娘掩嘴笑了起來,模糊間隔在兩人之中的君臣之禮不禁消散了許多。
可這般的稀松平常,落進旁人眼里甚是親昵,久了便順勢傳入梁王耳里。
一接到阿郁被抓入水牢的消息,皇后立時步履匆匆的踏進g0ng殿。
「皇后這是為何而來?」梁王手肘撐著下巴,神態慵懶。
「臣妾懇請皇上收回那道命令。」
「朕一句話都沒講,皇后這就開始求情了,看來不是底下的人一派胡言,也不枉費朕打算賜一杯酒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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