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辭,來”白鷺朝nV孩招手,再拍了拍沙發,話里的意思顯而易見。
清辭小心觀察nV人的神情,亦步亦趨的走向沙發,兩人之間還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把人打成這樣,就該站著反省!嘖嘖嘖...看看我的小寶貝受傷成這樣,每天都痛到睡不著”畫了個大紅唇的婦人捧起自家nV兒的臉,再不滿的瞪著對面的nV孩:“她憑什么坐下!”
“就憑還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白鷺修長勻稱的小腿交迭,整個人向后靠至椅背,姿勢游刃有馀,彷若對現在的局面十拿九穩,暗自給了對方不少心理壓力,“如果了解后,的確是清辭先招惹你家孩子,那你們開出什么樣的條件或要求我們都接受,甚至金額任你開,如果一張卡不夠,那就開支票”
婦人嗤笑,朝白鷺亮出尾指的大鉆戒:“我們看起來像缺錢的模樣嗎?我們要的是她跪下道歉!”
白鷺笑了笑,“沒問題,我剛說了,我們條件任你開,但是...”
她摩娑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從自己落座開始就在輕微顫抖、整個人呈現揣揣不安的那位同學,“但是假如是你們家的小寶貝先招惹我的小寶貝,無論是先動口還是先動手,那我們...”
柳溫絮看著話題終于引到自己身上,便如來時在車上和白鷺討論那般,戲劇X的從西裝內袋掏出自己的律師名片,按至桌上再推向對方眼前。
“您好,我是xx事務所的柳溫絮”
柳溫絮看了對方的反應,再次贊嘆老白的料事如神。
果然如同白鷺所料,事情不像表面見到的那樣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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