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兒,康姐兒,那些是無家可歸的乞丐、流民”
“沒有家就是這樣的人嗎,娘,我們的家在哪兒呢”?
“沒了家,只要人勤奮不懶惰,積極努力的生活,總會變好的。我們的家,在朗州也在即將到達的金州”。
“那些多數是沒了土地,又遭了難的人,可不是隨便努力就能活下去的”花盞顏說。
許綿嘆口氣“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圣人都做不到的天下大同,凌駕權力的君王若是昏庸,百姓則更苦”。
“天下黎民民生這般宏大的問題,咱們C心作甚,過好自己的日子。若能幫則幫一二,幫不了就護好家人便可”司牧嵐才不庸人自擾。
“嵐兒,或許可成一方隱士。世間紛紛擾擾,不若我自在逍遙”。
“做隱士也沒什么不好,像壟G0u山那樣清靜自在就挺好,就是出來一趟忒不容易了”。
大人們聊天把旭兒的疑問打亂了,于是,又與康姐兒拿起棋子有模有樣的玩著。
等到金州城外,一行人帶的護衛眾多,城門口都是被攔住沒了戶籍的流民。天氣漸涼,許綿看著那些衣衫襤褸的人,還有婦人懷里抱著嬰兒,實在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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