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以為過了江就安全,不曾想,過了江也是人間煉獄。
幾個受傷的下人傷勢不重,許綿給他們消炎止血后,沿著官道往北走越來越冷。
這時的武姝柔得到司佩樓一行人往北而來,而江南已經被叛軍占領。她不可思議,為何時間和地點都不一樣了。
明明前世先亂起來的是西南和北境,西南突厥朝南攻入大靖,b得陛下遷都相州,中原地區被屠殺幾百萬人,隴西和山南道存活之人,十之一二。
嶺南藩王一年后才反的,江南道提前得到消息,權貴世家全都北遷。
那時司佩樓籍籍無名,她跟著七皇子遷都,得到的消息都是亂世里誰集結流民流寇幾竿起義,哪里又被叛軍占領的大事。
如今,大靖走向完全不一樣,她憑著多幾年的先知已經沒用了。不,絕不能就這么放棄,攻入新都的就是叛王之孫,如果提前殺了司佩樓,再圍剿謝家,那么最終問鼎天下的絕對是藍嗣。
武姝柔謀劃與叛王合作,卻不知,叛王有一半的兵馬是從她幾個叔父手里叛離的。而她祖父,已Si在軍中,被幾個兒子秘密瞞下消息。
這邊,司佩樓一行人進入城中找客棧歇下,許綿沒出過遠門,司佩樓卻瞧出反常。
原本想多停留兩日,司佩樓g脆只定了一日“福安,你去多采買些g糧,明日一早就走”
又對護衛交代“你們夜里輪流守夜,警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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