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沈耀發(fā)了條信息,就獨自回了家。
坐高鐵回去也不過兩個小時,她和李姝玥回去的第一天其實并沒有什么異常,問題是第二天那個男人他也來了。
西裝革履的男人說是順路過來的,讓下午做他的車回去。
馮念槿整個人都要炸了,她第一次知道一個男人可以如此厚顏無恥,他有家庭有孩子,并且沒有離婚的打算,那他這么做是什么意思呢,明擺著讓李姝玥當(dāng)他的小三,雖然李姝玥的確是小三,可是他出現(xiàn)在馮念槿姥姥姥爺家附近,讓馮念槿還是覺得其人可誅。
如果他們在一起的畫面被兩個老人知道了,本就被李姝玥氣的前兩年住過院的老人,這次豈不是要進ICU才行。
一路上她一言不發(fā),整個人仿佛刺猬,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她的不對勁,但是她媽李姝玥一點都看不出來,坐在副駕駛和開車的男人眉目傳情,說說笑笑。
要是出車禍就好了,大家一起Si多好。
馮念槿坐在后面看著窗外倒退的模糊風(fēng)景,心里甚至生出這樣惡毒的想法。
回到家李姝玥下了車,把男人也帶了進來。
她似乎想和馮念槿說些什么,馮念槿卻沒給她機會,“我要遲到了,今天晚自習(xí)老師說要提前一小時到,講前兩天月考的試卷。”
聽到是關(guān)于學(xué)習(xí)的事情,李姝玥只好停下想說話的沖動,讓馮念槿先離開。
只是馮念槿一離開,李姝玥又開始哭哭啼啼訴說自己在nV兒面前的不容易,男人自然又是一陣甜言蜜語的安慰外加金錢補償,這已經(jīng)是她慣用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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